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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政府一直致力關心青少年的成長與發展,並配合警方和社工就群黨、援交等青少年問題上加強支援和預防措施,而近日有關青少年的校園驗毒計劃,更可見政府事在必行的決心。政府希望透過校園驗毒計劃,打擊校園吸毒的歪風,減少青少年的吸毒問題,筆者認同毒品對青少年的身心都有極為嚴重的影響,不過一個名為自願、實為強逼的校園驗吸毒計劃,對青少年的傷害,並不下於毒品,因為兩者同樣危害青少年一生,因此我強烈反對一切形式的。我嘗試用一個社工學生的角度,去看校園驗毒計劃,以讓政府反思一個以成人主導的和資本主義管理的社會,以及推行的計劃,到底會出現甚麼問題。
政府眼中的青少年,壞和接受懲戒
要了解政府推行校園驗毒計劃的動機,先要知道政府對青少年和青少年問題背後的理念和價值觀。或者應該先問政府究竟視青少年問題是一個問題,還是青少年本身已經是一個問題,這有助大家了解驗毒計劃事實上是針對青少年還是他們的吸毒行為;事實上筆者的推測不無道理,要解決校園吸毒的問題,政府似乎先假設所有的學生大部分都有吸毒的行為,因此透過計劃在校園裡以求寧枉勿縱,把所有學生都建議參與,而為了表示尊重學生的個人意願,因此草草加上自願性就了事。其實政府一開始構想計劃的時候,取向和價值觀已經出現問題。
學生為本,就要監管
計劃強調自願性和幫助學生為本,不過我認為在沒有証據的情況下,先假設學生都有吸毒的問題而在學校開展驗毒計劃,其實已是一個不以學生個人權利為本的想法,表面上就是為了幫助學生,但暗藏對學生已經有一個負面的印象。我相信要打擊吸毒問題,是應該要把資源運用在最適合的人身上,反而開展這個計劃並不治本。更是有前設地從成人的角度出發,因為政府官員都相信青少年有吸毒行為,而且計劃可以辨識這群學生,這就是以成人的角度和效率出發的最好証明,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就來一個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在整班學生之中抽樣調查;更要以一個看似合法和合理的角度,以機場安檢作例子建議沒有吸毒的學生都需要參與計劃以達到預防的目的,無疑就是要把禁毒的責任,拋給學生,以忽視禁毒的責任,應該是政府自己,透過加強教育和打擊毒品交易,防止青少年再接觸毒品。
自願又如何,拒絕有後果
有評論指出政府應該推行驗毒計劃,是因為當學生們出現吸毒行為,就已經干犯法律,他們的公民權利已經被剝削,因此計劃並不需要尊重吸毒學生的人權,但似乎學生如果不願意參與自願驗毒計劃,就會交由老師或社工跟進,以了解學生拒絕檢驗的原因,那其實就不是自願性,因為我相信自願性是建基於無條件的情況底下,當然不包括任何獎勵或懲罰,即威逼利誘之下,純因為自己的意願而參與才算是自願。而不參加的話就需要見老師,我相信很大情況是訓導老師和社工,這很明顯就是一個後果,那就不是自願,而是透過老師施加壓力了。
社工價值,逐漸貶值
另一個問題就是關注到社會工作的核心價值,我建議政府在邀請社工參與計劃之前,先了解社會工作的核心價值,筆者已經不是第一次提醒政府應該了解社會工作並不只是補夠的作用,社會工作更加包括預防性和發展性共三方面,但似乎政府有意把社會工作放在補夠的位置上,在社會出現問題之際就是時間請社工出來亡羊補牢,出現這個問題除了是政府仍然執意以一筆過撥款分配社福界的資源,在資源日缺而服務需求上升的情況下,社福界不得不做順民,被資源牽著鼻子走,以求獲得更多撥款。無可否認云云社工之中,甘願做社會控制的大有人在,但我總相信社工的核心價值並不是為了協助政府控制社會,把所有問題都得以和諧化,而是社工都應從心高舉人權和公義,並讓這兩個價值能在我們的工作之中得以璋顯。
社工是社會控制工具?
因此,我很明白有部份資本家和商人對於有社工反對校園驗毒計劃大感不惑,並以為這樣的舉動就是社福界希望在這個計劃的推行前撈一點政治油水,以其逼使政府取消一筆過撥款的制度,以爭加資源為名,實是社工加薪為實。當然作為一個社工學生聽到有以上的評論固然令人失望,想不到商人竟然以他們的一貫思為看待社福界的同工,我鼓勵更多在職的同工和社工學生繼續堅持自己的信念,縱然在新自由主義下的香港,面對社會日益嚴重的市場化,官僚化和管理化,我們仍然堅持社會工作所講的人權和社會公義,社會改革和倡權,面對這個不公平,不公義,而且寧願繼續標籤和污名青少年的校園驗毒計劃,我們更應該強隊心,一同提出反對的聲音,而且反對成為社會控制的工具,而堅守我們的信念,相信人可以改變而且人的問題並不一定來自人的本身,我們要多一點探求環境,社會,教育制度,家庭對青少年成長的影響,以免自己成為政府和社會制度下的控制工具。
謹以學者的說話互勉: Ridical practice as retaining a commitment to good practice. ( Ferguson,2009)
副社會工作學士二年級生,並同時以Social Work with Young People和Policy and Stratgic Intervention with Disadvantaged Communities作為選修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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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Communicate development 和Policy and strategic Intervention with Disadvantaged Communities 課堂越來越有意思;當老師給我們閱讀的文章越多,就越覺得文章所讀所學真的能為我們帶來實務的技巧和提醒。我相信社會工作的理論和手法,都是由不同的學說所結集而成的一套系統,因此社工的工作手法應該其他科目更易了解和運用,因此就算前一晚在閱讀Bob Mullary 的文章到零晨五時,我也希望把最近一些領悟,帶到我的日常生活之中,對於社工同學來說Kelvin 仍然堅持一套對理想批判的理念,可能會影響課堂的進度;但我寧願在課堂上,毫不介意的提出、批判,總好過把自己的不明白,矛盾待自己畢業和出身之時才來一個引爆,一下子衝擊我當社工的熱誠和價值觀。而對於不是社工的同學,我特別希望這篇文章能夠讓我身邊的同行者,包括我最關注的社會受壓一群,希望透過文章都讓你們了解社工的一套不只是社工獨有的,任何人如果願意對自己,對社會的不公義作出批判,反思和行動,其實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也代表大家對於自己在社會上身處的不公平環境,希望找尋一個改變的機會,如果大家願意了解多一點有關Kelvin 如何看帕克斯太太、Bob Mullary,而他們的主張對我有何衝擊和對我自己反思的話,歡迎你繼續看下去。
社會工作一直以來都相信人可以改變,人有能力改變,環境可以改變,也許是因為社工相信可以改變的話,才可以在現實之中,仍然存有一種愚公移山式的理想,不過對於理想與現實的矛盾,往往會是作為社工的必然矛盾,在未探討理想與現實這種一是既沉悶又可能激起部分朋友出現迴響之前,我先探討一下帕克斯太太,與近日歌手林一峰高調在演唱會之後就他的性取向,對香港傳媒發了一份聲明,要求香港傳媒不要再把本來美好的東西醜聞化,也不要使用「斷背」標籤同性戀者;而我也於當日迅速回應一峰的聲明,在Facebook建立一個名為「我Buy一峰個句堂堂正正,以愛為榮」群組,希望同樣支持這句話的朋友可以集合起來,讓傳媒都知道一峰的話是有人和應和支持的。就在群組開設不久,就有一個支持者留言問到為什麼我突然有興趣開設一個群組。對於我來說,開設一個群組並不是心血來潮的,而且我在等不同的機會,去達到我的理想;我希望同性戀者可以獲得社會的尊重,因此每一個機會讓人可以增加對同性戀的了解和有關性傾向的議題,我都希望可以有一點的回應,因為我相信一個小小的行動,都是在實現我的夢想,就算作用不大,反應不多,但我相信只要肯堅持的話,夢想一定會實現。我認為人不應擔心自己不夠能力去改變世界,也不要害怕回響太少,也不要計較一時的結果,只要你努力不邂,一定獲得成果。因為那怕是寫一篇沒有人看的文章、一些很少人支持的行為,只要你開始了第一步,就是成功的開始。 啟發我的,是帕克斯太太的故事,在五十四年前美國蒙哥馬利鎮的一輛巴士上,有一個黑人婦女因為下班太疲累的關係,而拒絕跟從車長的指示讓座給白人乘客,因此在種族隔離政策和當然公共交通法下被人拘捕並且罰款。這件看似不公義的小事情,最後令到一個黑人牧師領導男人市民抗議,事件持續了一年之後,美國最高法院宣佈巴士分坐的法律違憲,最後更衍生六十年代最偉大的黑人人權運動,而那個黑人牧師,就是大家都認識的馬丁路得。金。這個故事的重點,就是一石激起千從浪的道理。這對於社會上受壓迫的小數族群是一個很好的提醒,每一個人都可以改變,而且不要看輕自己的影響力,因為自己所做的小小行動,可能就是讓這個社會改變的契機。而另一個令我感受至深的片段,就是帕克斯太太堅持維護自己的人權,而且對自己的堅持充滿信心。她在當日曾經說過一句「我登上巴士不是為了被捕,而是為了要回家。」這句說話如果套用到同志身上,可否有一個新的演繹「我愛上男人不是為了被歧視,而是為了愛情」雖然這句說話可能原意不是這樣的,但面對社會上對同志的歧視和壓迫,似乎大家都應該為自己爭取一些,而且可能做一些行動,你或許不用做到異常出面,不用公開身份,但你可以讓更多朋友從你身上了解同志,了解社會對你的不公平,這已經是改變的第一步,只要你嘗試維護自己的自由,而且拿出你的勇氣去抵抗不公義的事情,歷史終有一日會被你的小小行動而改寫的。
其實在寫完帕克斯太太的故事,我有想過再引一些Ferguson的文章,Ferguson 是另一位學者提到我們可以改變世界(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不過似乎帕克斯太太的故事已經容易讓大家明白,就接下來分享另一個學者Bob Mullary的文章,這份大約八十頁的Bob Mullary文章,是寫有關Structural Social Work的書,也是有關一些激進(Radical)的社會工作手法,這份文章足足讓我由昨晚的九時到零晨五時也未能休息,所以你可以想像得到今天的我是如何的疲倦,但我仍然堅持打下來,就算現在已經快到十二時,我仍然覺得今天老師分享了一些很好的訊息,值得我打出來和大家分享,而且看看大家的看法。
在Bob Mullary 的文章老師提到一個立法和教育並行的重要性,深刻的印象是他使用性傾向歧視條例立法作為例子,他提出有關性傾向歧視的行動,並不應該單靠教育,他提出雖然教育是一個可行的方法,但結果比較緩慢,如果同時在加強教育的同時,以立法作出相輔相成的配合,這不僅有助表明政府的立場,而且為社會立下一條底線,立法其實也有教育的功能,而且透過立法可以加強教育的效果。我認為使用教育的確是一個容易接受的方法,但認為涉及人權的議題,如果只使用教育只會延長社會的接受程度,令小數族群受到更多不平等的對待,因此在立法之後,再配以教育,明顯是政府已經表明了立場,也為歧視設下一條不能容忍的底線,似乎對於社會,公眾和社會小數都是一個清晰而明確的處理方法。
說到小數族群,平日我也有參與同志的網上朋輩輔導的工作,每天當我用MSN上線的時候,總發覺面對不同的服務對象,似乎沒有一套可以給我依循的輔導方法,而且我的工作,不外乎處理他們的情緒,再加以了解、和提出解決的建議和鼓勵他們,但仍然找不到一個概念可以讓我成為輔導的宗旨,想不到Bob Mullary幫我找到一個方向。文中出現一個Humanism Care 的概念,據我在堂上的了解,就是對人的傷痛加以人道的關懷,似乎我在輔導的時候看到一些朋友,在輔導其間只求盡量和即時解決他們所而對的問題,而並沒有給予他們充足的時間去表達自己的情緒,甚至會把每一個個案,視作一個個案,而不是一個人去看待,似乎我們的價值觀,真的很需要一個調整,或許我到現在仍然不接受一些朋友說他們今天接了多少個Case,多少個Client;我認為這沒有看待他們是一個人,只是一些個案之外,更把他們標籤為有問題、有需要的、甚至只是一個顧客,我記得這個概念正是在上一次Ferguson中譯「另一個世界是可能的」一文中提到這個客戶至上的處理手法,把受助者當作客戶處理可同樣是一種不太恰當的方法。或許我在面對服務對象的時候,應該不要把人單獨去處理,而應該把他放回社會之中再作考慮,讓他了解到自己的處境並不孤單,也不是他個人的問題,而且可以從社會和制度去看他自己的問題到底受到甚麼影響,簡單就是說我們不是要教他們撫平創傷,而是要教他們改變,而且讓他們相信自己有改變的能力。這就是不要把社會的問題個人化,而是要把個人問題社會化,我認同這是一個很好的手法,讓我們把微觀問題連上宏觀的角度去看,因為宏觀和微觀問題是互為影響的。
我提出這個概念是因為很多朋輩輔導員朋友可能只是接受一些簡單的輔導技巧和訓練,卻沒有真正了解到輔導背後其實可以有不同的手法,而我相信作為學生和其他接受輔導訓練的朋友不同之處,是他們有的是經驗,卻不了解一些價值觀和手法,而雖然我們經驗較少,但相對上我們的考慮和思想則和你們有一定的差別,這就是我們要成為學院派的原因,就是要對一些輔導到麻目的人,來一點學術上的衝擊,讓他們不要對所有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
談到理所當然,Bob Mullary 的文章都有提及,而意思是要我們不要把習以為常的事情習以為常,而要心存批判的心態,我認為我們都應該就這些現象和問題作出自我的分析,就正如學生一定要努力讀書一樣,但我相信作為一個人,學生只是你其中一個角色和身份,如果大家都把自己所有的精神都放在讀書上面,好像天天都為讀書而生存,也被讀書所轄制,似乎這會令我們失去作為人的一點尊嚴,不管我們天生不是耍作為讀者的機器,我們也應該有理想,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知大家又會否在讀得累了怒了的時候,想就社會和父母對你的期望而作出一點宣洩?
說到社會,其實社工不得不承認社會就是希望社工達到一個社會控制的角色,特別是傳統的社會工作目標,就是維持社會現狀,而所有人的行動都一定有他們個人的政治目標,包括社工,這是從Bob Mullary 和堂上領略到的,而所謂政治是眾人之事其實並不足夠,因為政治其實就昤講求權力和資源的分配,因此社工學生在成為社會控制工具之下,不只要找空間去堅持自己的理想和改變,更是要問自己、鼓勵受助者和每一個人去問「誰人可以決定資源的分配」,並要以行動去改變社會條件,相信維護菜園村不被高鐵「殺死」的一群人,堅持的就是這個概念。而文中提到另一個正常化的概念,也是我們要時常緊記,不要把他們「不正常化」,也就是不要讓他們覺得自己有問題,因為他們的問題,往往是出自制度,而不是他們自己本身。因為作為社工學生又好,輔導員又好;我們都應該放下自己,也就是去自己權,而充別人的權利,放下自己自以為事和高高在上,因為你會了解為什麼我不認同社工走專業化的路線,因為我們是走在人群之中和他們同行,而不是在他們的上面幫助他們,也因為引申到社工應該和案主平得對話,而且要互相對話而不是要高人一等,甚至終極做法是我們嘗試「去神秘化」,讓案主對社工要做的行動和方法都應該有更多的了解,這才是對案主尊重。
Bob Mullary 也進一步提到社工應該嘗試去專業化,這個概念其實是一個很大的矛盾,很多社會工作者都自稱自己是一個專業人士,甚至你可以看到很多社工都很專業化的路線,一身西裝,不只讓自己看來比案主更高級,也看來自己更有說服力,我相信這要看不同社工有一不同的價值觀和取向,你要是做一個和案主親近的社工,還是要給一個救星的感覺,有問題社工就會幫到你們,因為你們學歷低,而且有病有需要,我對此十分反感,也很不認同有些社工會把自己社工的身分看得更重。連日來一些有關菜園村村民對社工十分反感,認為他們竟然願意做游說工作、誤導和出賣村民,面對這些指責我初時憤然表達既然大家不想社工的幫助,甚至一竹篙打一船人的話,社工應該全面撤走,讓他們自己與政府對抗,我也樂得看社會和政府如何用不同的手段去打擊這一群人。但經過連日來的討論,我反而明白有同學說寧不做社工,老師又提到不做幫凶社工的種種解釋,是在於工作與理想的平衡,我認為如果要因為工作而不去維護社工的價值觀和理想,似乎我也不應該留戀社工的職位,以免讓自己迷失自我,失去作為社工的價和信念。 | | |
| 大家好 ,今次的問卷係關於青少年對於同性戀既看法 由於我既目標係12-24 既青少年同埋同學 希望係到有朋友幫手 做依一個5 分鐘到既問卷
http://www.my3q.com/home2/301/kbut/youthhomo.phtml
似乎Discuss 唔比人放Link.. 甘我有d 失望.. 本因為Discuss hk 係香港最大既討論區.. 希望可以搵多d 朋友幫手... 點知...
另外大家如果對問卷有意見...都可以Cm 同我講呀... 因為我曾經聽一個老師話...其實香港好多青少年 根本唔接受同性戀.. 接受個 d 全部都係Gay既... 我就係唔信所以係依個Project 我專登做依一個Topic.. 所以..唔該哂大家.. (我會努力搵到200個朋友做嫁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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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實習期間有機會享受二日一夜的離島充電之旅後,接下來就是發展小組其中一個大型活動-「百靈鳥系列──參觀馬灣挪亞方舟博物館」。這個大型活動雖然是一個要付費的活動,但一百個名額旋即全部滿額,可見中心的活動深得中心會員支持。我有幸獲得發展小組的邀請,以義工的身分參與這個活動,想不到我也有機會接觸到活動的安排,為我七月要舉辦的活動先來一個體驗,也為我的活動籌備打了一枝強心針。
雖然是次活動我是以義工的身分參與,但工作一點都不輕鬆,何況今次的活動是由畢先生「擔大旗」的,相信他的壓力比我們更加大,看著一早預備好的點名紙,活動程序表,坐位表,緊急聯絡職員電話等文件,已經看的我心寒,而且還要和義工開會,和老友記解釋,這些事情看來不是一個經驗尚淺的實習生可以處理得到的。不要以為做義工就可以坐在車上等開車,因為流感的關係,我們要協助量體溫、點名。我在這個活動雖然像體驗一些活動工作員的工作,但誰說社工不需要舉辦活動,不需要預備活動細節?好不容易完成了點名的程序,可以安心在車上休息一下,可耳朵沒有閒著,聽到斯文姑娘的說話,我就想到要細心聆聽了,她說話的聲調和語氣,無疑比我說得令人精神起來,聽著聽著很快就到了我們的目的地,挪亞方舟博物館。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也是我累私快要吐出來仍要打這文章的原因。
今天是一個學習的好機會,和我一同帶領小組參觀的,有小馬姑娘和義工超二;我們一個新手(正是小弟)、一個不常帶活動的小馬姑娘和甚有經驗的義工,可要在今天帶領二十五個老友記玩轉挪亞方舟-其實是自己已累的聲嘶力竭。如何處理二十五人的安全問題和集合已是一個問題,我們既是新手,我們唯有採取以下的方法-小馬姑娘和義工帶隊,我則隨後;不久這個形式就出現了問題,就是帶隊的走得太快,我又要看著幾個走我較慢的老友記,我唯有和小馬姑娘商量一下,請老友記都依她的指示,因為我們組有三個領隊,會令組員無所適從,我又請小馬姑娘行慢一點,在每一個地點都停一下,以有機會點人數之外,也可以遷就其他老友記。其實在活動中我們有很多不同的體驗,包括因為時間不足要取消其中一個景點,而且有一些老友記因為上洗手間的問題,而要令大部份老友記要等他們而出現埋怨,又因為要等到所有成員到達先可行動而給組員說我們浪費時間,安排不好,但面對這些問題,近日我有一個新的處理方法,近日我也在學習用這個方法處理問題-就是要保持正面。
最近有一個朋友和我分享他不易對人發怒的秘訣,對我這個很易發怒的人來說,其實有一定難度。他和我分享說到,他很少發怒的原因,是當人責備他的時候,他會想兩個問題,就是自己是否有錯,如果自己有錯的話,其實自己有不對的地方,所以不應該發怒,並應該在下一次改善,因為自己理虧.但如果自己沒有錯,其實自己也不需要發怒,因為自己知道自己沒錯就可以了,反而更要從他人的角度出發,想一下他為什麼會責備我呢?是出於關心,還是自己有一點地方做得不足夠令到他不方便呢?當我想到這個理論的時候,其實我真的有嘗試反思,過往的發怒是可能把自己放得太重要,只從自己的角度看事情,因而發生很多的衝突,也傷害了很多的關係,且作為一個社工學生,也應該要放下自己,不應自我中心,多以案主的角度和需要出發,因此今天當組員責備我三個人也不能處理好二十五人的時候,我選擇了賠不是,因為我知道自己今天的確有不足的地方可以改善,就不會令他們的旅程感到不愉快,我覺得那種感覺雖然不像平日的我我作風,但無疑這個思想是我在實習的其中一個大的衝擊──我在改變我自己。雖然我不求自己改變很多,但有這個心態,已經令人生變得更加正面了.人生在不同的階段都可以有不同的經歷,和不同的人相處,總可學習到他的一些優點,以改變自己。希望再有時間和大家分享更多.
時鐘響起了天鵝湖的音樂,已在提示我已經到了七時正,雖然五時半下班的我,仍然坐在中心打這個報告,為的是希望有更多機會在中心裡好好學習,享受實習的日子和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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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會對不同的議題都有嚴重的定型和偏見,正如香港的教育制度中,副學士和文憑學生被視為次一等已是不爭的事實;政府既然提供了新的學習機會,卻不保證那些出路的認受性,無疑只是減低失業率的權宜之計。所以今天的學生,應該本著一個做學術研究的心態,無論身在副學士或文憑,都應該把自己與學士生看齊,只有這樣才會令自己進步,也為推動香港的學術發展作出貢獻。 偏見並不只出現在香港的教育制度,正如討論多時的同性戀議題,在香港仍然是一個禁忌,一個不願深入探討的問題;日前,城市大學的郭勤教授發表了有關「性向無限計劃」的早期硏究結果,談到香港市民對同性戀的了解仍然偏低,政府對同志青少年的支援有限,甚至指出一些專業人士包括護士、社工仍然未能處理好自己對同志的偏見。為了要了解香港市民對於同性戀行為的看法和感受,兩名社會工作系的副學士和文憑學生嘗試模仿最容易被視為同志行為的拖手行為,在香港兩個地方進行非正式的體驗,以了解同志在街上進行最簡單親密行為時,街上的行人會有甚麼反應。 雖然是次活動並非一個正式的硏究,但兩名學生共都一早先到學校就過程和地點進行的討論,經過一番唇槍舌劍之後最終決定在尖沙咀和旺角進行,因為尖沙咀是香港一個旅遊區,外國遊客較多,學生假設那裡的行人相對受到西方的影響而較開明,而選擇旺角的原因是地點為香港一個潮流的地區,相對吸引更多年輕人聚集,有助我們探討香港新一代在接受主流異性戀教育下,他們對同性拖手行為的反應。而為了保障兩名學生的身份、安全和得以順利進行,第一次的體驗決定在晚上十時進行,鑑於香港大部份市民仍然未接受到同性戀行為,兩名學生有可能會遇到家人和朋友而出現尷尬情況,因此計劃在晚一點的時間進行體驗。 學生先在尖沙咀開始體驗,他們兩人先在海防道開始十指緊扣的行為,再慢慢向鐘樓,文化中心方向以及星光大道和海旁進行,歷時一個小時的體驗,在過程中並沒有遇到市民很大的反應,學生更有機會邊拖手邊正面與市民有眼神接觸,學生的感受和回應覺得他們的眼神沒有很大的奇異目光與厭惡神情。只是在鐘樓下與三名青年迎面接觸後,聽到他們的一聲粗口,但經學生的初步觀察他們手上拿著酒瓶,而曾接受酒精影響的人並不計算在是次活動的觀察對象中,因此學生對尖沙咀體驗感到滿意。 接著他們轉到旺角進行體驗,在尖沙咀步行到旺角期間曾經與向警員問路,但警員並不視為今次體驗的觀察對象,因此學生並沒有拖著向警員接觸,直至到油麻地果欄再開始拖手的行為,學生得出的結果是沿路也如尖沙咀一樣,經過朗豪坊、銀行中心,潮流特區和旺角中心,都沒有出現任何途人異樣的目光。不過在經過油麻地果欄後,當學生再一次拖手的時候,遇到一些性服務轉介人(俗稱馬伕)的人士,明明看到學生兩個男生在拖手,仍然強行遊說學生接受性服務,更揚言有很多女性工作者可供選擇。學生感到所遇見的性服務轉介人對同性戀人行為未有了解,既然兩個男在拖手,仍然游說學生接受異性戀的性服務,無疑對同志戀人毫不尊重,也不了解他們的特性,這可能會令同志戀人感到尷尬,就算學生高舉拖著的雙手,他們在營利的前題下,仍然選擇推銷異性戀的性服務,學生對他們的行為表示失望和遺憾。 是次體驗其實有很多可以改善的空間,例如在時間方面,地點,亦沒有足夠考慮到會遇見的市民的學歷,收入和價值觀,因此學生並不在此先下判斷和結果,但學生都表示這是第一次在公開埸合嘗試參與公眾對同志行為的底線測驗,也為順利完成第一次的體驗感到高興,學生鼓勵香港社會對不同的道德議題抱多元開放與尊重的態度,尤其是在測試途中看到一對對異性戀人可公開地拖手相擁,但相信同志戀人則難以公開地做可同一樣的事情,在標榜平等的香港社會,卻明顯在教育,文化和價值觀上歧視同性戀者,作為社工學生的陳同學表示香港社會對同志的打壓十分嚴重,部份教會攻企圖以其教義和公權力甚至教會學校的力量,意圖在文化和價值觀上向香港人作傳教,陳同學希望有更多學者努力研究和向社會提出問題的所在,並尊重同志對愛人的選擇和自由,讓人權和自由真正能在香港出現。兩名學生亦承諾繼續進行體驗,希望在不同的地方以得出一個更客觀的研究。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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